垛墙,手掌鲜血淋漓,他何尝不想下令将城下这几人当场射杀,叫淮东军看看他的颜面,但是当场将这数骑射杀,那除了死守待援之外,就再没有退路可走!
寿州附近就六营守军,还给分割成寿州城及硖石山两处,没有办法汇合在一起。
虽说此时才有五千淮东精锐从寿州城外登岸,但丁知儒毫不怀疑信阳孟家已投淮东,不然宁则臣不可能悄无声息的从信阳出兵直袭寿州,那就意味着凤离军西援信阳的第一镇师主力及受孟家控制信阳城守军很快就会走水路进入寿州城下。
六营不到四千守兵给分割成两处,就将面对两万五六千的兵马扑来,能守多久?丁知儒对兵事不甚熟悉,但看守将陈巨先脸色苍白就知道他一点都没有把握能守到董原率主力从淮山北麓回援……
陈巨先是董原信任的嫡系将领不假,但其他将领以及最普通的兵卒,都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傀儡!跟淮东撕破脸,在胜算极渺茫的情况,寿州城里不到两千守军,有多少人需要背着“叛反”的罪名跟淮西一条路走到黑、宁死也跟淮东对抗到底?
“信阳有异,招讨使在光山县必有察觉,应很快就有密令传回。”陈巨先对丁知儒说道,他虽然忠于董原,这时候也不敢擅起兵衅,将最后的退路堵死;即使要战,也该是董原来做决定。
淮东军都兵临城下,董原都没有信报传来,可以料想董原至少在昨天之前都没有觉察到信阳的异动——他们还有什么底牌跟淮东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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