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兵,也就只有两万人,故而才颁布授田令,吸引、激励平民、佃农以及城市贫民到黄州来协助作战,以补充随军民夫的不足。
为了这一战,林缚良苦用心,精心准备了许久,自然要将花样玩尽,示敌以弱,不过是最基本的手段。
第105章 决心跟信心
虽说枢密院总督天下兵马,有权节制诸行营、诸制置使司、诸镇、诸军府,但淮西与荆湖一样,军政都自成一系,兵饷钱粮甚至兵甲战械的筹备大多数是依赖自产,受枢密院的钳制不深。
诸军与其说是从属关系,不如说是联兵作战。
联军作战的前提就是要彼此信任——大家都是见惯了血腥,也都见惯了尔虞我诈,都知道可能有的信任基础,都不会建立在一纸文书之上,也不会建立在别人的承诺之上。
左承幕作为副相,代表朝廷留在黄州以“观军容”,名义上是个监军使的差遣,实际上更多代表荆湖势力在黄州监看淮东军对汉津、黄陂及铁门山之敌的作战表现。
此外,胡文穆之子胡学长去了鄂州,一方面负责率鄂州兵马围剿据幕阜山北麓收拢残兵的陈子寿所部,一方面在鄂州境内为黄州、蕲春战区征购粮草。更重要的一方面,也是因为鄂州位于黄州、蕲春之后,胡学长代表胡文穆坐镇鄂州,倘若淮东军与池州军想不告而走,胡学长必能提前察觉,荆湖军主力就能避免陷入孤守荆州的险境。
刘庭州的到来,是为代表淮西过来了解南线淮东军、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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