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遇上,倒不是有意半道来迎接——刘庭州根本也无从奢望林缚会出城来迎接他们。
林缚正与陈华文等官员说治堤修路以及赈灾之事,想到紧要处都随口吩咐下去,也不刻意回避刘庭州、元锦生,歇过一阵,才一起返回居巢。
林缚的随行侍卫几乎都是步行,倒不是没有马骑,而是马匹在泛洪的泥泞地里走久了,易烂蹄子,战马金贵得很,进入洪泛区,林缚也是下马赤足而行,犹得军民拥戴。
刘庭州与元锦生对望,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惊讶——林缚此时大权在握,江宁朝堂可以说叫他只手遮了天,换作其他权臣,只怕是骄奢淫、逸、难以自制,林缚倒是不改以往的作风。淮安内部不松垮掉,越着时间的推移,淮东只会越来越强,淮西、荆湖真的能跟淮东争锋吗?
这么想,难免叫人心沮丧。
往南走,刘庭州才发现居巢县北的受灾情况要比想象中严重,从落虎山下来的青圩溪两岸堤坝,大段的给洪水冲毁,到处都是给洪水浸泡的屋舍跟村庄,但混乱的局面比想象中要轻得多。
往南走五六里泥泞路,青圩溪汇入湖荡子的汊子口,给洪水冲毁的渡口已经修复得差不多,周围高地扎下许多营帐,用来安置灾民,并有甲卒驻守渡口。正有三艘船靠岸,往北岸码头卸石料,似乎要将渡口往两边拓筑,形成稳固的河运码头。除了百余身着淮东兵服的辎兵外,大部分装卸石料的都是民夫,次序井然不乱。
渡溪南行,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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