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了,在刘直看来,他这时候支持谢朝忠领御营军出征,无疑是打自家脸。
至于淮东、岳冷秋反对谢朝忠领兵的用心,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明白。
刘直当然不会故意跟淮东唱反调,但皇上的心思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他们做臣子要是不懂应承,指不定日后给随便找个借口,就给踢到一边去了——不比在外领兵的那些帅臣,皇上轻易动不得,他们这些廷臣、内臣,要是讨不得皇上的欢心,那位子就岌岌可危了。
张晏也是轻叹,说道:“下面要是再没有官员将这事提出来,看皇上的意思,后天的廷议,他自己也会迫不及待的提出来,你我且观之……”
“那不是各自颜面上都难看得很?”刘直问道。
“唉!”张晏轻叹一声,要是事情演变成皇上与诸相之间的直接对立,这事就要棘手得多,想事情拖过去已经不可能了。
****************
两日时间转逝如水,又到庆云殿廷议之时,太阳初升之时,群臣就照着班序由陈西言领着,走进大殿之中。
殿卫执仪刀峙立殿上,镏金龙椅还空无一人,廷臣站在殿下窃窃私语,刘直打量班序之中的陈西言、程余谦、余心源、谢朝忠等人,与其他人窃窃私语不同,他四人都手捧腹前,更多的时候是打量地上云纹的磨石,叫人看不透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这两天,皇上频频召陈西言、程余谦、余心源、谢朝忠等人进宫议事,就刘直所了解的
第462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