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胡将军这时候难道还没有判断,还需要淮东拿出证据来吗?”陈恩泽说道。
“你到底是谁?”胡萸儿当然不会忘了这个问题。
“淮东军情司指挥参军陈恩泽见过胡将军,”陈恩泽抱拳致歉,又将手伸向怀里。左右有人见他有动作,怕他怀里藏刀,拔出刀架他脖子,禁止他乱动弹——陈恩泽哂然一笑,说道,“高先生有信给胡将军,给刀架着脖子我可拿不出来!”
胡萸儿示意左右退后,他没有降燕胡的心思,自然就不会轻易得罪淮东的人。
陈恩泽将高宗庭事前写好的信从怀里掏出,递给胡萸儿——胡萸儿将信交给身边一名小校:“赵淮山,你看是不是高先生所写……”
那人接过信,拆开来读过,说道:“是高先生的信。信里还说起崇观十一年大冬天大家在堂子湾高老头店里喝羊肉汤的事情,旁人应该冒充不得……”
这会儿,东面的淮东战船也更清晰的浮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大家都晓得那些是淮东的战船,也没有那么惊慌。
高宗庭的这封信主要也是证实陈恩泽的身份,胡萸儿确认陈恩泽果真是淮东的人,也将刀回了鞘,说道:“淮东拿不出半点证据来,陈参军又冒充朝廷特使欺瞒我等,叫我等怎么相信你的话?”
“此前相瞒,实在是迫不得已,”陈恩泽见胡萸儿的神色缓下,心里也稍定,说道,“留守登州城的兵马,都是柳叶飞的心腹亲信,若不用计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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