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淮东军司,还是淮东军司对他,杆爷都是过不了槛、过不了的死结。他在工辎营的实权,甚至还不如朱艾,但他同时又不得不承认,朱艾是个极有能耐的人,淮东军司若真能不计究出身的用他,朱艾将来的成就应该在韩采芝之上。
鹤城虽是巡检司、草场司之设,但城池之固、之大,不亚于州县,城中民众以及周边的屯田,都有了不小的规模。与江门一样,包括在巡检司的官吏设置上,都实际上已经完成置县的准备,就差朝廷一纸令文。
林缚就任淮东制置使,作为淮东两府十一县的军政长官,但也仅仅只对崇州一县之地,能做到军政、民政以及财政、官吏任命等事务上的完全掌握。
就算两淮盐区不需要鹤城草场提供草料,张协、岳冷秋之流,也只有在吃错了药的情况下,才会同意将鹤城草场分拆置县,使林缚完全掌握之地,从一县拓展到三县。
张苟由于粗习文墨,在流民军里比其他将领见识多,受到刘安儿及孙壮的重用,张苟也颇为自得,但到崇州后,才算是真正的开了眼界、提高了见识。
在崇州大半年时间,有一种好处就是张苟能够看到各地汇集来的塘抄邸报,新的老的都可以。仅仅这些就给张苟提供了一个更高层次的视野,去反思流民军这些年来越打越疲、越打越弱的问题。
前年,进淮泗地区的流民军一度高达四十万,而淮泗地区的官兵以长淮军、淮东军为主,不过四五万人。流民军就在四五万官兵的压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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