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沂西,应该也没有什么鸟事!”孙杆子说道。
“我说林缚渡淮援徐州是虚张声势,并没有说他不搞什么大动作,”马臻说道,“林缚与刘庭州在淮安闹得那么厉害,要是林缚愿意出兵,刘庭州有必要仓促之间招募民勇渡淮?但是刘庭州招募民勇渡淮声势搞得这么大,林缚哪怕是做做样子,也被迫要跟着渡淮……”
“我给你绕糊涂了,”孙杆子挠着鬓头,问马臻,“你是说林缚渡淮是给刘庭州所迫?他手握兵权,出不出兵,刘庭州那个老头能逼迫得了他?”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马臻轻笑道,“林缚手里有兵,有地盘,但有多少兵,有多大的地盘?撮尔小县罢了。刘庭州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渡淮战死,林缚作为帅臣却缩在淮安城不出。不要说天下读书人,便是江东郡的读书人戳着他的背脊骂,也足以骂得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孙杆子嘴唇一撇,对马臻的这番话不屑一顾。在他看来,林缚崛起江东,飞扬跋扈很投他的胃口,是朝廷爪牙里的一个另类,心里甚至为林缚给朝廷办事暗暗可惜,心想这样的人物应当跟着安帅一起将这狗日的朝廷搅个稀巴烂才对。
孙杆子的神态令马臻心里不悦,倒也能忍住,继续说道:“当前,林缚与刘庭州形成两路北进援徐的势态,刘庭州在西路渡淮抢泗口北进,林缚在东路沿沭水北进,两路齐头并进。刘庭州受阻,林缚也受阻;刘庭州若在西路战败身死,林缚在东路打几场硬仗再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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