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子递上去,他还按兵不动啊!梁、曹有虎狼之心,这个猪倌儿也不容轻视啊!陈先生看人极准,不会妄言的。”
林缚猪倌儿的恶名,是陈西言嘴里先传出来的,在士子清流里流毒甚深,刘庭州有成见倒也不让人意外。
梁文展心里暗叹:刘庭州担心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说不存在。
折子走青州递往京中,也说七八天的工夫。
当前的局势下,朝廷几乎没有可能会驳岳冷秋的折子,可是一旦正式设立淮东制置使,林缚依旧可以在淮安按兵不动。
或者林缚虚张声势的渡淮打几场无关痛痒的小战,交待一下,再退回淮安来,别人也无可奈何。
到时淮北有大贼,林缚又有制置使的正式名义,也许对海陵、维扬有些鞭长莫及,但淮安府肯定逃不上他的手掌心。
说到底,刘庭州对林缚戒心甚深,无限制的扯皮下去,这局还真解不开。
梁文展也不想看到刘庭州义气用事,真就募几千民勇亲自带着渡淮送死去。
梁文展说道:“募民勇之事,暂时不要透露风声去,我正好有事要去见林大人,也许可以借机探探他的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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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梁文展过来说刘庭州欲募民勇渡淮援徐州,林缚在厅上商议事情时,不动声色,回到宅子里,也忍不住气苦抱怨:“这老匹夫,当真是不屑与我为伍啊!”
议事时,宋佳就藏在屏风后旁听,这时候笑道:“刘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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