饬外,余下的步卒队列拥错参杂,所持兵器也很杂乱,甚至还能看到钉耙农锄等物。
仓促间,西路流民军连大旗都没有备好,拿长杆挑起来的战旗仿佛是临时拿血抹的鬼画符,前哨斥侯确认过,林缚才知道骑马停在战旗下的那员雄壮将领就是流军民先锋渠帅孙杆子。
孙杆子的本部精锐大半都在百余里外的云梯关留守,孙杆子除了所率六百余骑追来外,其他都是沿路收拢的杂散流军。
若是步卒可用,当居前整齐阵列,骑兵掩护侧翼,这时候孙壮用骑兵当前布阵,想来他也知道自家底细。
这时候张玉伯与淮安知府刘庭州登岸进半筑成的栅营,大战一触即发,林缚要密切关注战场势态,也不讲究客气,就站在望楼上等他们爬上来。
刘庭州是老进士出身,五十岁才外放任官,升官倒是不慢,原为淮安府通判,陈韩三通匪事乃他揭穿。陈韩三叛变时,派人将他在淮安城里的老小给杀了,他仅以身免,后接任淮安知府,名声倒也不恶,今年才满六十,鬓须霜白了大半,爬上八丈高的望楼,就有些气喘吁吁,歇了一会儿,才与林缚作揖见礼。
林缚的淮东靖寇制置使是临时差遣,本职与刘庭州相当,倒不能太踞傲,能不能守好淮左,还要刘庭州配合,行礼道:“大战一触即发,未能到堤前相迎,还望老大人见谅!”当下将涌来的两路流民军情况大略的介绍给刘庭州、张玉伯知道。
“孙杆子啊,我知道,”刘庭州不屑说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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