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是因苏护谋逆案给判入教坊司的苏家女童,想必是藩鼎让人送来的。
“黄昏时,藩鼎让人送来的,”苏湄将人遣开,坐在灯下,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流下来,“能有这样的结果,我也没有其他什么未了的心愿了……”
林缚走过去,伸手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抹掉,苏湄反手抱住他的腰,伏在他怀里嘤嘤的哭着一气。林缚让她哭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这是一桩好事,你偏要将我这件新袍子哭脏了……”
“你……”苏湄不好意思的松开手,拿绣帕将脸颊上的泪痕擦掉。林缚揽过她的肩头,她温顺的依在他的怀里。
林缚站着嫌累,脸皮厚的跟苏湄挤在一张椅子上坐,将今天到永昌侯府赴宴之事,说给苏湄听,说道:“元归政自以为将我拖到当年的谋逆案中来了,扣不扣留人,已经没有多大意思了,还不如故作大方,将人送了过来示之以好。你以后出入江宁,藩家也不是特别约束什么,我给你准备一艘船……”
“你那里急缺船,我无事霸着一艘船做什么?”苏湄摇头拒绝林缚专门给她准备一艘船,“集云社的商船队来往崇州频繁,我要去崇州看你跟小蛮,便坐集云社的商船队就可以了……”
林缚捧着苏湄丰腴圆润的下颔,看着她灯下迷人明亮的眸子,想要让她坐自己大腿上来,又怕唐突了她,只说道:“也行,这次你先跟我去一趟崇州,苏家人也应该要正式相认一回——这些事,也总归要你亲口告诉小蛮才成……”
第199节(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