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强其难的将广教寺据为营寨,希望吴大人不要误会我是要侵夺庙产!”
“怎么会,怎么会?梅久一定细心查案,这时候胆敢打个包票,一定会让大人满意。”吴梅久带兵打仗不行,但做官近二十年,水准一流,林缚的弦外之音,他如何听不出来?
林缚的意思,能将其他僧院牵涉到通匪案来,就尽可能牵涉进来,紫琅山周边有什么有油水的人家能牵涉进来,也尽可能牵涉进来,广教寺的庙产从此就属于江东左军,其他人就不要生什么妄想了。
林缚点点头,说道:“辛苦吴大人了!”又说道,“眼下最紧要的也是安顿民心,还有些信众不知通匪案真相,还要烦吴大人张贴布告、广为宣扬。崇州被毁,吴大人也无办公之所,我们上山时,看到广教寺在东面山脚下有一座别院,规模颇大,吴大人不妨用来在那里署理公务,也好就近审讯通匪案!我这边派几个人手协助吴大人,你看如何?”
“多谢大人替梅久考虑周到!”吴梅久说道,没有推辞林缚替他做的安排,他知道推辞也没有用,心里犹豫着是不是派亲信赶回海陵府疏通关系,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看出林缚对萧百鸣也无善意啊,就算一切都好,崇州也是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烂摊子。干好了,一点点的油水都没有,干不好,却是一身骚,还要给林缚死死的压制住,崇州知县完全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吴梅久有远离是非之地的心思,当然不会急于表露出来,他这时候也知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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