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光泽,她的伤势才休养了三四天,远没有到痊愈的地步。
“文婉无法代替爹爹给你什么承诺,但是大人为我爹爹、为西河会如此尽心,文婉是能决定自己给大人什么承诺的,”孙文婉盈盈跪倒在地上,说道,“事情即使得到妥善的解决,我爹爹也是要为昌邑哗变担罪责的,文婉便是罪民之女,为奴为婢,望大人不要嫌弃!”
“你要是来找我说说话,那便站起来,我不习惯跟跪在地上的人说话,彼此都累得慌,”林缚负手在身后,也不去搀孙文婉,要她自己从甲板上爬起来,说道,“你真就甘心西河会为昌邑哗变担责?你要清楚了,要是我这边主动松了口,昌邑哗变的罪责最终会定多大,就不都在我的掌握之内。”
“大人在河口与曲家争斗时,我西河会趋利避害,有失道义,大人能不计前嫌,文婉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还敢要求更多?”孙文婉站起来,仍然低头不敢跟林缚接视。
“这些事情不必再说,就如我现今会更多为江东左军考虑一样,西河会趋利避害,并不值得让人诟病,你也不会认为我没有这点容人的肚量。”林缚说道。
“多谢大人体谅,”孙文婉说道,“我爹爹一生只为西河会劳碌奔波,他束手就擒之前,只吩咐过我一件事,不能让西河会子弟冤死,孙家人生死、得失倒是小事……再说你是不会忍心掐断津海漕运去要挟朝廷的。”
“哦,”林缚讶异的盯着孙文婉看,笑着问,“你怎么会这么自信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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