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船都已经发出,今年扬子江沿线府县事情尤其多,秋漕事务也一再拖延。孙敬轩担心再拖延下去,天气大寒,淮水往北的河流都冰,那才是大问题,很可能在半路一堵就是三四个月要等到来年春后解冻才能继续前行。大批人滞留在途中要吃喝拉撒,河流结冰,装粮的漕船要是给河冰挤坏,承运河帮还要连船带粮一起赔偿。
为秋漕事,孙敬堂亲自去了淮安府往北看水情,诸多事都要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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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竖子端真是直追董原了……”奢飞虎英俊的脸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阴沉,龙藏浦的水声从窗外悠然传来,让人听了却心烦意乱。
秦子檀坐在下首不吭声,江宁风议已经将暨阳血战与董原当年守仙霞一战相提并论、将林缚与当年的董原相提并论;当然了,董原也不大受清流士林的欢迎;却都是奢家的劲敌。
如今江宁对他们这边十分的警惕,李卓将健锐营调到他们近旁驻守,就是监视他们,使他们的活动受到很大的限制。特别是杜荣死后,庆丰行内部又相当混乱,他们手里并没有能够替代杜荣、对江东形势十分熟悉又交游广泛的后补人选,使得他们还要想在江宁搞出什么动作已经不大可能了。
奢飞虎便如给困在笼中的老虎,心情自然不顺畅,脾气也变得暴躁不安。
“有什么大惊小怪了,让老大受些挫折才好,哪有一口就吃成胖子的道理?”宋佳慵懒的披着霓裳依坐在锦榻上,“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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