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知道做什么事情要跟着英雄人物屁股后面,这叫什么来着…附…附骥之尾。这藩楼藩家贼不是个东西,做尽了刨绝户门、踹寡妇门的坏事……”陈赖五一口气说了藩家许多阴损话,直到钱小五端茶送过来才歇了一口气,欠着身子跟钱小五说,“小五哥你如今是林宅的管事,哪敢劳你沏茶?”
钱小五对逼他卖妻还债的陈赖五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将茶递到桌上,跟林缚言语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林缚琢磨着陈赖五的来意,想起昨夜张玉伯说过陈赖五与沐国公府的管事是姨表亲,沐国公与永昌侯一样,都是江宁城里的世袭望爵,陈赖五能在西城里胡作非为也是依仗沐国公府的势力。永昌侯府与沐国公府在江宁立族两百多年,两大家族子弟也有千人规模,这两家子弟两百多年来在江宁城中互通姻亲的次数极少,要说这两家背后没有什么龃龉,鬼都不信。林缚心里暗自琢磨:陈赖五这个无赖地痞会是沐国公府派来试探水深浅吗?
林缚不动声色的将陈赖五应付走,客客气气的送他出门,折回来看着桌上陈赖五过来时带了当见面礼的几包蜜饯,唤钱小五拿去处理。
“丢大街上去?”钱小五问道,几包蜜饯也就值三五十个铜子不值,钱小五觉得就算自己这个穷光蛋过来谢礼也都嫌礼轻了,陈赖五那家伙嘴里十分的客气,只是这见面礼送得也太轻慢了,钱小五/不理解林缚为何要应付陈赖五这么久的时间。
“不,人遭恨,东西又不遭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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