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只是草棚前场地空旷,毫无遮挡,傅青河又在他们离开草棚还有四十步远时开弓射箭,令他们进退不得。一息之间,第二支箭又冷冷射来,络腮胡子军汉想拿矛拨箭,没有拨开,只是避过要害,利箭扎进他的肋下,痛得嗷嗷直叫。最后一人见屋中藏人箭术惊人,也知转身逃跑将背面露给对方是必死无疑,平端陌刀朝草棚冲来,二十步时,给一箭扎进胸膛,翻身倒地,溅起一阵尘土。
林缚知道弓箭的精准要比后世的枪械差许多,谁能端把步枪在四十步的距离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连续射中身手敏捷的三个人,绝对要算用枪高手,没想到傅青河在箭术上的造诣如此之高。但是这也让他更加坚信,在这个世界上,个人的武力虽然要比后世有用一些,但也很渺少。
草棚里惊惶尖叫,络腮军汉掷来的短矛没能够对傅青河造成干扰,却从一名幼童的胸口扎透又扎穿一名少年的大腿。这些娇生惯养的县学童子在经历被绑架的数日惊惶之后,此时看到同伴被杀,个中刺激又岂是拿笔墨能够描述?
有人发愣、有人失声惊叫,苏湄、小蛮二女脸给灯灰抹黑,只是眼睛里的惊惶怎么也掩饰不住。那个给扎透胸口的童子看上去才十一二岁,那个给扎透大腿的少年也才十四五岁,脸色煞白,看着汩汩流血的大腿,没有叫喊也没有挣扎,眼睛里却是将死的惊惧。
外面一死两伤,有傅青河拿弓箭盯着;林缚对陈恩泽、胡乔宗、胡乔中三个少年说道:“过来帮我,还能救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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