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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再抬起头,就看到后面站着白少擎。
“白先生,这可是女厕。”季半夏从纸盒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才向着白少擎走过去,“你这样进来,是要把别人都吓跑吗?”
“难不成”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专程来找我的?”
这妩媚妖娆的样子是以前没有的,白少擎心里很不舒服,抓着她那只手,冷笑起来:“季半夏,你不是死了吗?”
季半夏进监狱第二天,监狱就打电话说季半夏不是本国人,被英国那边的人带回去审问,不到半个月,据说季半夏得抑郁症自杀了。
这已经死掉的女人,怎么又敢出现在他面前?
“以前的那个季半夏是已经死了。”季半夏朝他凑近,“站在你面前的,是另外一个季半夏,专门回来复仇的,你怕吗?”
季半夏另一只手不安分,摸到他身上,撩拨着。
“白先生,你来,是想跟我幽会?”
隔着薄薄的料子,白少擎似乎能感受她指间温度,讥讽的笑在唇边漫开:“我对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不会有兴趣。”
人尽可夫?
破鞋?
侮辱性的话像一把刀子插在季半夏心口。
“有没有兴趣,我试试就知道了。”很快,季半夏就恢复正常,轻笑着,小手熟练拉开他的裤拉链,像条蛇一样钻了进去。
几乎是瞬间,白少擎就起反应了。
第十章 说她是破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