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可以了。”
“嗯。”佟安好收起文件,清了清嗓子,下定了决心一般,“都进来。”
话音落下,几个魁梧彪悍的男人,赤胳膊露腿从外面跨了进来,有的人脖子上还有蝙蝠型的纹身,其中一人淬了口痰,吊儿郎当的像是黑社会里的打手。
季半夏站在这些人的面前,瘦弱渺小的像是一片落叶。
她由心而生出一种恐惧,全身发凉,“佟安好,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佟安好从房间内退了出去,在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对那些人吩咐,“别弄死了。”
转过脸,她唇角噙着一丝冷笑,季半夏,和我抢男人?这就是你该有的报应。
女犯在监狱里遭受凌辱,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在季半夏凄厉的尖叫声中,衣服被撕的粉碎,叫声和皮带声混合着打在身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成了人间炼狱的声音。
刚经历了流产的女人,被抽打的皮开肉绽,其中一个男人蹲下身子,用力的拽住她的两条腿,大力的分开,下流的用手指狠狠的抠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