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只有少数几株,桃树的叶子细长如针状,这些树的叶子却有些圆如卵状。朝阳伸手摘了一枚果子,拿在手中看,笑道:“果真给你说中了,我也知道这不是桃树,是杏树,虽然细小,我却认得是杏子。”说着,就咬了一口手中果子,忽地皱眉吐舌,道:“竟是如此酸!不好吃!”信手将手中果子扔掉。
季淑道:“还没有熟,自然是酸的。”心中却模模糊糊地想:“杏树……奇怪,怎地好似哪里听过的,有些熟悉。”
季淑一边沉吟,一边伸手摸了摸树干,不料,当手抚上去之时,竟有种极为古怪的感觉,自有些凉的树干传到手心,季淑猛地缩手,猝不及防里后退一步,有些如临大敌地看着那静静伫立的杏树。
朝阳正在四处转悠,回头见季淑呆若木鸡状,她一怔,便有些惧意,唤道:“喂,你怎地了?”
季淑正盯着那树,脑中却在不停地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面对这杏树的时候有种极为恐惧的感觉,从手指头极快地袭上心头,大概并非是想到什么,而是这种惊悸,是深入骨子里的,如今被唤醒而已。
朝阳见季淑不答,忍不住就也害怕起来,原来上回花季淑如见鬼状逃了后,她也吓得魂不附体,跟着磕磕绊绊逃走,为此还病了几日,这些她自不会说出来的。
此刻见季淑好像又如先前一般,就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走到季淑身边,说道:“花季淑!”
季淑被她一唤,人才清醒过来,朝阳见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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