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青鬼哭神嚎,屁股上血迹斑斑,最后被抬了回房。
上官直又把楚昭训斥了一番,既然不是有心隐瞒,就训他办事不力之罪,又因心神都放在上官青身上,只呵斥了几句,放他出去了事。
上官直处理完了这些,便来见季淑。
此刻季淑已经吃了晚饭,正在走廊下闲着抬头看月,那一弯新月,仿佛美人娥眉,在天际若隐若现。
上官直出现的时候,正当季淑诗兴大发,念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忽然就忘了后面几句,抓耳挠腮,道:“接下来是什么来着?”
换了平时,上官直一定要斥上几句“淫-诗”,此刻事情大白,又见季淑茕茕站着,伸手抓头之态,却只觉得有几分可怜可爱,便迈步出来,说道:“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季淑转头看向上官直,见他自灯笼摇晃的走廊里徐徐而出,简直如俊逸风流的魏晋名士,只可惜对她来说,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
季淑便翻了个白眼,道:“爷好兴致啊。”
上官直本是面带微笑的,如今碰了个软钉子,便说道:“晚间风大,你出来怎么不多披件衣裳。”
季淑说道:“我没有那么娇弱,爷兴致这么好,难道是查到了是谁主事的?怎么样?是祈凤卿呢,还是二爷?亦或者是我自己?”
上官直看看左右无人,便走到季淑身边,说道:“是……是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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