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侯府。悠然命人把有颜色的东西全部或撤掉,或用素布遮盖了,整个底邸一片素净。张并疑惑的看着她:据自己所知,她对孟老太太这亲祖母可是没什么情份。
悠然白了他一眼,这是面子工程好不好?做给人看的。我天朝一向的传统,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面子上的事要做足。
“在自己家里,做给谁看?”张并不解。但片刻后,张并便开始由衷的钦佩:妻子真是高瞻远瞩。
莫陶带着一个人进来,来人裹着厚厚的斗蓬,头戴斗笠,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到室内只剩下张并、悠然二人时,来人方取下斗笠,露出真面目。
“岳父?”张并心中惊愕,面上不显,赶忙上去扶孟赉坐下,“爹爹,您怎么……”一下子这么瘦,这么吓人?
悠然捧着大肚子,皱着眉头,这就叫做哀毁骨立?这就叫做孝顺?真要命。这才是个开始,要照这样下去,等孝期满后,他不怕是真的会“服竟,羸瘠骨立异形,医疗数年乃起。”服个丧,去掉大半条命。
孟赉先是注意到房中全是素色,张并和悠然身上也是素衣素服,点头称许“你二人年轻小孩子,却是知礼。”继而神色极为不安,“爹爹也知道,本不该来的。”他正服着斩衰,披着麻衣到出嫁的女儿家中,于礼不合。
“我们家,您有什么该来不该来的,”张并急忙说道。他扶着孟赉,明显感觉到消瘦和嬴弱,这才几天没见?“爹爹您,要节哀……”劝人的话,张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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