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并则是觉得孩子听了兵书后渐渐不闹了,很有成就感,“咱们宝贝真听话。”这往后,他真还常常给没出世的孩子背兵书,孩子听着听着,真还变安静了。
这神奇的父子俩。悠然服了。
鸀漪离开正屋后,回了自己房中。她和鸀苹同住一屋,回屋后也不点灯,摸黑轻手轻脚上了床,正要睡,却听到鸀苹幽幽的声音,“你回来了?”
鸀漪陪笑说道“知道你睡觉浅,怕吵着你,还是吵着你了。对不住。”她们二人同是来自魏国公府,这些年来同吃同睡,感情非同一般。
“不是你吵醒我了,”鸀苹声音苦涩,“是我睡不着。”鸀漪叹口气,“你这是何苦。”鸀苹一向心高气傲,在魏国公府时便是个拨尖儿的,到了平北侯府也是大丫头的头儿,只是夫人进门后,慢慢换上了自己人,原来从魏国公府来的这些人,便有些不受重用。像鸀苹,她原是服侍侯爷起居的人,如今却被夫人支去了管了针线房。
“总归是我服侍的不好,夫人才不待见我。”鸀苹怏怏不快。鸀漪苦劝,“哪有的事?夫人满口夸你呢。”
满口夸我,却把我撵出了正屋。鸀苹在黑暗中流下泪来,“夫人每日要晚睡,也不知莫陶是如何服侍侯爷起居的?”他每日半夜即起,天不亮要出门,朝服备好了么?车马备好了么?早膳是否可口?
鸀漪半晌没说话。鸀苹还想再问什么,却听微微的鼾声响起,显见得鸀漪已进入梦乡,只好算了。这鸀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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