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重的三朝老臣,怎会食言?”“平北侯生母和驸马有婚书,若魏国公府认回平北侯,难不成让公主做继室”,对言官又是拉拢又是威胁,如此这般,才过了这一关。
张钊心中苦笑。若阿并知道背后撺掇父亲去寻圣上哭诉的,不只有二嫂,还有自己妻子武氏,会如何想?二嫂这般做,是因为张慈和张并不睦,武氏这么做又是为的什么,真不明白。
当年自己是看好令嘉和悠然的,偏她死活不乐意。不乐意也就算了,令嘉如今娶了武氏让他娶的人,也过得很好,这样不就行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何苦去跟悠然为难,何必去跟阿并为难。
阿并这孩子容易么,经历多少辛苦多少艰难才有了今天,武氏这做婶婶的倒要去使坏,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暗道“要害我家阿并,休想!”
叔侄三人酒量都甚好,喝至微醺,也便散了。张并送两位叔叔回了魏国公府,只带两名侍卫,在街上缓缓漫步而行。
一名侍卫不太明白,侯爷这是想去哪儿?抬眼看看另一名伙伴,那伙伴努努嘴用口形示意:孟家!
又要上孟家门前傻站着?侍卫苦起一张脸。上次,都把打更的老头儿吓着了。
白白站上半天,又见不着人,有什么用呀,侍卫看向张并的眼神,无限同情。
作者有话要说:“人之齐圣,饮酒温克”出自 《诗经?小雅?小宛》。齐圣:极其聪明智慧的人(这两个字总让我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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