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更是前途无量,这个二儿子,不是她能掌控的。
最疼爱的幼子已是亡故了,长子孟赟在偏远小县山县做个从七品县令,事多剧繁,民穷而好斗,赋税不易收,长子素来忠厚老实,大儿媳妇又是个没脚蟹,大房一家靠不着老大的俸禄,倒是靠着泰安的庄子收上田租过日子。
这日子,能不紧巴?
“也不知宽哥儿和蔚姐儿过的什么日子。”孟老太太一阵阵揪心。
卢嬷嬷有些愕然,大老爷子嗣上有些艰难,成亲第五年上才得了宽哥儿,宽哥儿倒和二房的宣哥儿一年生,只大了宣哥儿几个月,如今也二十了;蔚姐儿,好像和三姑娘嫣然差不多大,宽哥儿和蔚姐儿不是跟着大老爷大太太在任上吗?这跟着自己亲爹娘,日子还能差了?
“哥儿姐儿跟着亲爹娘,必是好的。”卢嬷嬷实话实说。
孟老太太摇头,“老大俸禄微薄,泰安的庄子年成又不好,只怕宽哥儿蔚姐儿,吃不好穿不好,唉,要是老大的日子能过成老二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老大多孝顺,对自己言听计从,今日这事,若换了老大,见自己动了气,早就跪下磕头请罪求娘亲息怒了,哪会像老二,直着脖子跟自己犟嘴?
“宽哥儿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可惜在那偏僻小地方没有好老师,现在只是个秀才,若是能到京城拜在名师门下,怕不中了举人进士?”孟老太太对孙子都是疼爱的,孟正宣两年前中举人时她也极高兴,却还是可惜孟正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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