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的豪宅,虽说北京才是邹家的大本营,但因邹长龙连同他老婆孩子全都是在云南遇害,所以将灵堂设在此地。当然这也有另一个隐含的意思,云南跟北京那种天子脚下相比较,环境无疑要“宽松”的多,在跟陆家火拼的时候,至少动个刀啊枪啊的不必有在京那么多的忌讳。
进入邹家大门,先是一带门廊,一位白发老者正执一杆毛笔为赶来吊唁的客人登记。这位老人姓张名敬之,在邹家做了三代管家,德高望重,这次出了事特地从北京赶来操持丧事。
“草,一大早就来这么多人,赶着投胎啊!”一个保镖低声嘟囔道。张敬之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出声呵斥。说来也难怪大家会发牢骚,邹长龙一出事,家族上下只要身手还说得过去的大部分都杀到了香港,造成现在人手极度紧缺,再加上丧礼吊唁,以邹长龙的身份出了事,无论北京还是西南,但凡有点头脸的自然都要到场拜祭,单是迎来送往就足以把人累的脱层皮。也正因为如此,连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管家也不得不拖着残躯亲自出马负责登记,基本上邹家只要是还能喘气的,都在不眠不休连轴转。
张敬之写的一手好字,蝇头小楷字字工整熨帖,力透纸背,丝毫不逊于书法名家。满意的浏览一遍,老头搁下狼毫揉着微微有些发酸的手腕,正想喘口气,忽听一个平静的声音说:“麻烦你,我想给邹先生上柱香。”
张敬之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站着一男一女,女的三十岁年纪,样貌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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