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开了一盏小灯，光不亮，雾雾蒙蒙的，打在他身上，莫名生出三分复杂莫名感。
她答应的这么干脆，他是没料到的。
“你还在吗？”
那头顾宜似乎很久没有等到他的回复，轻声确认。
喻帆回过神，眼里的暗色散开，重新恢复成平日的温润：“抱歉，走神了。”
所以，她真的已经对顾祈晟……没有半点印象了吗？他本来以为，她至少会试探着问问，可没想到，她比他预想中的要更没有好奇心这东西。
顾宜听到这个答复也不计较，反而颇为大度的关心了两句：“别太累了，顺其自然就好。”
喻帆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轻敲了两下，忽的开口：“顾宜，你就没有想要问我的？”
打这个电话之前，他确实害怕她追问之前的旧事，所以这个电话迟到现在才拨通，可现在她这般识趣，他反而有些不甘心，主动提起来这个禁忌。
办公室内，安静的出奇，只能听到似有似无的指尖敲击红木桌面的声响。
她，是真的忘了个干净，还是什么都记得？
等了片刻，电话里顾宜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带了滋滋的电流音。
“……还真有。”
喻帆垂下眼睑，脸色在阴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
让他猜猜，她会问什么？是问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还是问那个姓顾的男人？
无论问得什么问题，他
第749章 深夜长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