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没有感情,没有怜悯,只是一件有价值的物品而已。
我被带到祸害身边,他一把把我搂到怀里,状似贪恋地嗅着我的脖子:“你怎么会死呢,小祭品,你顶多会慢慢失去意识,这可比解离好多了,不是吗?别动,让我好好闻闻,那个人不要你,还有我呢。”
我死命挣扎,在听到他“那个人不要你”时彻底瘫痪,是啊,我挣扎着又有什么用?再也没人可以保护我了,我又成一个人了。
我凄然一笑,原来自始至终,月朗的引导者只有晓月,只有晓月!而我,只是他的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月朗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好像雕塑一般,我最后看向他,泪眼中仿佛看到初见他时的模样,他说,我就是你的煞,那时那么坚定,而现在,不是了。
我终于绝望:“月朗,我的记忆是从你那里偷来的,现在,我还给你。”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而我却已泪眼婆娑。
我猛得挣脱祸害的牵制,喘着气掏出狐狸给我的枪,这把枪给我后就没开过一枪,现在,它的第一枪是给我自己的。
祸害显然愣了,他想不到我会这么做,我做个口型,嘲笑他死娘娘腔。
然后闭上眼,扣响扳机。
“砰!”
枪的声音如此大,以至于我倒下的时候还在想,我的脑袋肯定烂透了。
几乎同时我听到月朗撕心裂肺的喊声,他喊我:“透!不要!”
第三十八章绝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