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觉得身体也跟着难受起来,我看了看四周,无风的荒原,漫漫的黄色,只觉得这黄更深了些。
“喂,你先别说了,你有没觉得……”
我本来打算问问老头他感觉到异样没,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几乎是透明状态的,再一看自己的身体,透明地都看得到我背后的荒原了!
不对劲,有危险!
我看向老头,发现他的小鼠眼在偷偷看我,而他一点变化也没有,好啊,是他干的好事!
我恶向胆边生,抓起一把黄沙直接朝他扔了过去,趁他慌张的时候一把薅住他的山羊胡,“说,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猛地醒悟过来,“你是冥空?!冥空就是你?!是你把我拉到这儿的?!”
怪我太大意了,一个能在漫漫荒原里悠闲地吟诗作词的人,绝不可能是被困着,而只能是困人者。
老头嘴一厥一厥地吹着被我薅住的胡子,还一边说:“疼,疼,轻点哎,我说你个姑娘家家的,这么暴力干嘛吗,我这个老头子可受不起啊。”
我把铜镜往地上的石头尖锐处狠狠一摔,镜子登时裂成了几块,我捡起最锋利的一块,抵着老头脖子喝道:“说!你把他们弄哪去了?带我去见他们!”
刚说完,就见漫漫黄沙顷刻间烟消云散,荒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远处变成一片漆黑。
只听见压抑的天空上传来打斗之声,我抬头,就看见月朗在与另一
第二十六章 爱说诗歌的老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