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叹口气,自顾自说道:“那我们先去帮乌做完事,就直接去昆仑吧?月朗说带我去昆仑山的。”
我又盯着乌:“我们去哪?要干什么啊?你们同是煞,怎么感觉你不认识红梅呢?”
乌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是五区的煞,管的是北京天津一带。红梅才诞生多少年?她又不出来我怎么认识她?
”红梅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乌的说法。
我:“……”
又聊了一会儿,红梅看了看时间,觉得有些晚了:“透,时间太晚了,要去睡一下吗?”我看了看天色,觉得去休息一下比较好,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信息,要好好消化一下。
我站起身打算跟红梅上楼。
“喂,你还没听我说我这事情呢?”乌叫住我说。
“咦,明天再说啦,我好困的说。”
乌:“……”
我睡旁边的副卧,月朗睡客厅,乌自己找地儿,红梅跟我道了安便回到她的卧室。我从卧室出来找水喝的时候,看到月朗负手而立站在阳台上,眼角的疤痕似乎在泛着光泽,风把他的衣角吹起,竟然有了一种孤独的美。
我走了过去:“月朗,你怎么不睡呢?”
月朗微微侧了下身,看我走过去,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我站到他旁边,
也朝外看去,明亮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把所有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光华,太湖上波光粼粼,甚至可见
第九章 全面了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