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同样，皇无极也有点尴尬，只不过脸皮已经练到了水火不侵的底部，表面什么异样都没有，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好似真的如此。
小小的尴尬，让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缓解不了，相视一笑，皇无极说道：“牛兄，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我可没有什么道虚宗的情报给你！”。
“什么！”牛猛气息大变，本来缓解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沉声的问道：“皇兄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等价交换，你怎么做，可是要破坏你我之间的承诺！”。
“牛兄稍安勿躁，听完把话说完！”皇无极看到牛猛急躁的脾气，心里暗想，牛就是牛，怎么变也成不了。
“那好，我就听听皇兄有什么好说的！”牛猛拳头大小的牛眼死死瞪着皇无极，看看他到底能想说什么。
“牛兄，这次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道虚宗的情况。你我之间的交易不会变，只不过需要延迟一点！”皇无极话一说完，目光满是真诚的看着牛猛保证的说道。
“不可能吧！以皇无极的地位，难道真的一点道虚宗的情报都没有！”牛猛不怎么相信皇无极的话。在他看来以皇无极这样的修为，必定是道虚宗重点关注对方，想要加入道虚宗怎么能没有一点了解。
更何况，这次兽潮非比寻常，皇无极出发之前，不可能不得到一点小道消息，之所以怎么做，完全是不想告诉自己。
凶兽就是凶兽，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环境决定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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