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唧啪唧。”
“扑哧扑哧。”
最后是从我嘴巴里发出的粗重喘息。
我与梁小茹两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第一个开口的人是我，“你是第一次？”
“嗯。”梁小茹含糊地答应了一声。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有些生气地说道，“难道你以为我不是第一次？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四处招蜂引蝶的女人吗？”
嗯？我以前还真是这么想的。
梁小茹葱根一般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圈，“我要是招蜂引蝶，也只会招一只叫慕容雪的蜂，一只叫慕容雪的蝶。”
我一把抓住梁小茹纤细的手腕，又一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清流洞府里的日夜，与外界的日夜是一致的。我与梁小茹一直到天亮才停下来——可见我们已经饥渴到什么地步了。
离开了梁小茹的房间，我第一个见到了便是月如心。她蹲坐在湖边的一方石块上，呆呆地凝视着湖水。
“里面有什么很好看的东西吗？”我问道。
月如心淡淡说道，“湖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刚才梁小茹的房间里倒是有很好看的东西。”
我急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是不是已经领悟了‘道’，成就了大魔王？”
“是啊。”月如心从石头上站起来，很无所谓的回答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开去。
我望着身后的梁小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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