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罢,只见四周飞鸟渐多,停憩枝头,不时轻声鸣叫。
忽听得那峰顶宝剑轻轻一抖,曲调声嘎然而止。黄裳朗声说道:“峰上兄台可否下来一聚?”黄裳话声不大,但用内力催出,只听四周群山共鸣,回音连连。那峰上男子回声道:“多谢兄台相邀。”只见那男子收剑入鞘,双手侧挽那女子肩头,轻轻跃下山峰,朝小山这边飘来。那男子与那女子皆着白色衣衫,远远望去,就像两片白色羽毛从天而降,缓缓飘落。
不多时,那男子与那女子落下山来,但见那男子约摸二十八九岁的年纪,面容俊秀,举止洒脱,只是眉目间略显忧色。那女子清纯秀丽,温柔文静,但脸色苍白,似是身患重病。
黄裳走上前去,抱拳道:“兄台以剑为笛,奏出如此美妙乐曲,真是让小弟大开眼界。”那男子亦抱拳道:“曹值七步作诗,传为佳话,而仁兄随调填词,转眼之间便成几首,实在是令人佩服万分。”黄裳道:“古来作诗写词者何止千万,兄台如此精通音乐,又以剑生音,这种技艺功力,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那男子道:“方才仁兄唱词中已经过奖了,现在仁兄又如此高抬在下,在下实是受之不得。”两位高人言语谦逊,彼此都深深佩服对方,谈话间,禁不住发自内心地赞许对方,夸耀对方,到最后,两人欣然相笑。
阿虎、墙铁壁已找来几块大石,众人相继坐下。黄裳道:“在下黄裳,这几位是我的兄弟,范文铜铜大哥,范文墙墙二哥,范文铁铁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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