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不值了吧。”黄裳道:“铜大哥说的是,大丈夫应耕耘天下,志在四方,何况以我大宋现今情形,也不容许我等归缩于山林田圃之间。”
这时,范文墙插口道:“陶渊明是什么人,难道比咱们黄大哥还厉害?”范文铁道:“好像是一位农夫,两位大哥不是说了吗,他在南山种田。”范文壁道:“你们两个也读过几天私塾,难道连陶渊明也不知道了吗?陶渊明哪是什么种田的农夫,人家是一位文人。”范文铁道:“那两位大哥怎么说他在南山种田?”范文壁道:“是个种田的诗人。”范文铁道:“你方才说是文人,现在又说是诗人,到底是诗人还是文人?”范文墙也争论道:“诗人就是诗人,怎么还是种田的诗人?”
墙铁壁三兄弟争个不停。范文铜对黄裳道:“黄大哥有所不知,家父一直盼望我兄弟四人能好好读书,以便能考取功名,家父用心良苦,给我们起名字时都带了一个‘文’字。但是我四人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儿,二弟和三弟读了几年书,到现在连自己的名字还写不全。我和四弟虽认识了几个字,但头脑愚笨,最终家父还是让我们放弃读书,改练武功了。”黄裳笑道:“难怪墙铁壁三位大哥说恁般话语。”范文铜亦笑道:“‘文’字放在我们四兄弟身上,那真是名不副实。”
阿虎道:“墙二哥、铁三哥估计和我差不多,黄大哥也教了我许多字,可是我也是很少能记住。”范文墙插口道:“遇到了黄大哥,我才知道读书识字是多么重要,要是早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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