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赶快附耳过去仔细听。
良素站在容溪身后,也侧耳细听,却什么都没听见。等容溪再抬起头,良素发现南流和尚已经没有了气息。
“师父!啊……师父……”
容溪的哭声震天动地。宗将军这时也出现在门口,不住的抹着眼泪。
过了很久,良素才过去拉起容溪,出了侧院。
中庭之中,容溪还在抽泣。
良素扶着他的肩头,轻声说,“佛家不是说西方净土,六道轮回么?南流法师定是成佛去了。”
容溪摇摇头,仍哭个不停。
良素轻轻摇摇他,又说,“人终有这一天,你若为此哭坏了身子,南流师父也不会安宁的。别哭了……”
容溪抹了一把眼泪,直直的看着良素,看了很久,突然一把将良素抱住,伏在良素肩头痛哭失声,“师父……师父他定会入地狱的……师父养育我多年……我不忍心……不忍心啊……”
良素被他抱着,莫名其妙的问,“南流师父会入地狱?”
“师父早年是山贼,杀人无数,做了和尚,又不守清规戒律,临终之时,还心怀杀人的念头……师父……师父……啊……”
杀人的念头?良素心里一动,拍拍容溪后背,低声问,“南流师父要杀谁?”
“他……师父他……”容溪止住悲声,放开良素,看着他的脸,说,“他让我去杀了那位公子……”
南流的丧事办得简洁,不久朝廷就发出公告,说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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