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也不是总这样生气的。
下一秒她的声音清浅,四少几乎可以听见她两片唇瓣触碰的声音,湿润、甜美、甚至有一点罪恶感,教他忽略了一点异样。
他蹭着她的唇,觉得她不管说什么,他指不定都会崩坏掉。
直到他听见,
"杨杨哥哥。"
四少整个人呆在那里。
颜徵北确信他在自己妻子眼里看到了一点挑衅。当然作为一个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前军官,四少面对妻子在最情热的时候,喊出他小时候在乡下别人随口取的化名,这样折煞人的挑衅,颜徵北没有一点犹豫地,
选择了服软。
他服软的招式也无非那些,吃完早餐的间隙将女孩子搂进怀里,说一些"不告诉你只是怕你多想",或者"大哥做了那样的事情,我怎么敢再问你",他说到最后,自个也说不下去了,因这样的说辞说了太多次。
多到他自己也觉得不适合同一个性命、家当、什么都不要了,冒着危难也要把他从信州救出来的女子。
他停顿了一会,面上的犹疑,让靳筱心里猛地抽了一下,没有等他酝酿好下一句话,她已经推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客厅的灯光投在她脸上,有一点昏暗的退让。
"好了,"她笑了笑,"我只是逗逗你罢了。"
她看到四少面上的犹
番外:关于下雪(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