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揉捏着,她在颜徵北的目光中突然意识到一点危险,对方显然已经打算将他一夜的精力投注于此,靳筱在他的抽动下轻轻发了个抖。
"冷吗?"
靳筱轻轻摇头,因为她知道颜徵北会做什么来解决。
男子常年锻炼的腰腹力量,被用来侵犯她泥泞的私处,她在快速的进犯下扭动着腰肢,颜徵北的亲吻变得热切而疯狂,他在这一刻毫不留情得揉弄起她的外阴,然后把她的惊叫和呻吟统统吞到肚子里去。
她好热,真的好热。
一股热浪在她的腰腹炸开,她一瞬间崩出了大量的液体,颜徵北在她的唇边闷哼,炙热仍旧残酷地进犯着,靳筱的眼里已经失去了神智, 她的声音带一些哭腔,
"徵北……"
在许多年以前,有一个小姑娘,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老神在在地同他道,
"如果你觉得很难过很难过,那更要去笑。"
叫他相信了许多年。
她大约也这样过了许多年,不然也不会这么清楚,一个人这样支撑着来面对这个世界,有多疲惫和难以招架。
于是在这个冬天,长大了的女孩子,告诉他,痛的时候,要说给她听。
她终于决定了叫他什么名字,像他记忆里所剩无几的温情与柔软一样,像父亲严厉的训斥和母亲怜爱的安抚一样,像他呱呱坠地地那一刻起,他在这个世界便带上的
番外:关于下雪(3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