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做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关于看剧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日后我娶了女子,纵然搬回了家里,也不过是日日的逢场作戏,同她递手绢,或者陪她看灯会。
    总不会伤筋动骨,不算什么大难题。
    一场歌剧如果陪太多人看过,再重温时,一半的心在剧情上,一半的思绪便不自觉会飘到过往的许多事情上。那个萨城剧院的白人女子,或者约纽约日商的女儿看戏,又或者一次选修的戏剧课。
    我这样神游了大半个歌剧,被身旁的一点动静吸引了注意。
    我的听力很敏锐,大抵是因为关键时刻可以救我性命,在女高音的间歇,我听见一声短促的呼吸声。
    是我身旁的女学生,我偏头看了她一眼,灯光刚好扫在她的脸上,一滴泪水从眼睫毛处滚下来,此外再没有别的什么神情。
    像玻璃小鸟上挂了个的水珠子,不像哭,倒像是无意间沾上了水。
    油画家喜欢这样画女人哭泣的样子,没有大喜大悲,只是流泪,旨在一种圣母般的悲悯。可是我身旁的女学生,倒像是打小习惯隐去自己的存在感了,以至于一场歌剧下来,我再没有听见别的声音。
    我没有看她,但能察觉她伸出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大抵仍旧在哭。
    连擦拭眼泪都像怕惊扰到别人。
    歌剧里巧巧桑回忆平克顿对她的许诺,   "我亲爱的小妻子,当画眉鸟筑巢时,我会带着春天的玫瑰回来找你。"
    可他不会回来了,好像这方空间里,除了巧巧桑,所有人

番外:关于看剧(5/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