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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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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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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徵北难辞其咎。
    让一个人从对亲情的依赖里成长成一个冷酷、理智的男儿,多半是现实告诉他这种温情的软弱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在这样的情势上,韶关有可能是中部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颜徵楠却紧急召回韶关的长官,并在信中措辞激烈地要惩办他。
    政治家没有激烈的情绪,他们只会嗅到机会,然后采取行动。
    颜徵东已经理所应当地带兵前往长江以南,他是长兄,又多年带兵,自然没有留守信州的理由。如今的信州,便剩下一个奄奄一息的老枭雄,和一个最善筹谋的三儿子。
    邵子文将电报扔到一边,沉了口气,终究忍不住,"他便这样心急?也怕不全家都被端了?"
    他话出了口,才晓得这样冒失的很,又咳了咳,道,"你便在韶关好好呆着。"
    夏夜下起了暴雨,往日颜徵北是会觉得心烦的,每到暴雨,他都觉得心里堵了口气。
    他母亲走的时候,是一个暴雨夜,沉闷的雨声将他的哭声压了下去,这世上唯一嚎啕大哭的人,老天也不愿意让他出声。
    他们太卑微了,好像命运更偏爱得天独厚的那些人,给他们权势、好运、甚至阳光。而那个小小偏房的儿子,刺耳的哭声只会把歌舞升平打上污点。
    如果他父亲在场,也许会扇他一耳光,叫他闭嘴。可那时候老司令还在一场家庭宴会上忙于应酬,于是老天干脆让一切静音。
  

南下(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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