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个拐弯抹角地问了他许多次,可他哪一回坦诚相待了呢?
是当她好欺负呢,她这样想,指望自己能恨他几分。
可还是不行。
黑夜总是让人痛苦,无人叙说,心里的猜测和斗争变成一条有一条冗长的绢帛,想要交给别人,或者烧掉也好。
可是没有人。
真想去庙里求一求,她想。
去求一求,她这一生,是否便是这样求而不得。
或者,得到了,却不长久。
她便这样看着他,直到晨曦慢慢照了进来,她也觉得疲倦,觉得眼皮子沉重起来,可还是不能合上眼。
好像她自个也清楚,一觉醒来,多半是要不一样了。
直到天完完全全地亮了,四少却还在睡梦里。他醉了酒,大抵是要睡到晌午去。
他倒睡的很香,靳筱轻轻合了眼,莫名有了不平,伸了手,想要狠狠掐他一把,多少出一出气。
可手指到了他脸上,终究变成摩挲。
她算是晓得了,总归她没出息的很,干脆不要看他,便起了身,去客厅叫一份早餐。
赶巧有小厮送来了了帖子,上面的名字和字迹熟悉的很,竟是周青。
她竟也在封州。
封州这地界倒很神奇,原当是一场陌生的旅途,结果拜访的人家,是快定亲的二房,收到的帖子,是信州城的旧人。
原本周青是她的好友,靳筱应当欣喜热切才是,可想到昨晚那一出,多半又觉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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