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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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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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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太烫,因那男孩子身上已经有许多水泡了。
    可也不能太凉,凉了的粥伤身子,再让他肠胃受了寒,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晚。
    等到差不多了,她才将它倒进了干净的竹筒里,塞子有些松,因此她一边走,还要一边按着它。
    她从没有费过这样的心思,去思虑每一个细节,有一些像女孩子们玩的,照顾泥娃娃地游戏,要管它饱不饱,饿不饿。
    可这不是游戏,是性命。
    靳筱平日并不爱多管闲事,可是救人性命,和处处施加善心,还是不同的。平日里遇见别的孩子被欺负,她管不了,便装作没看见,可如果木棚子的男孩子,她也装作没看见,便真的要死去了。
    在这种年岁,死亡是每一个小孩子都听过的恐怖故事,从义和拳,听到八国联军,每一个故事都是鲜血和惨重,让孩子们吓得躲进妈妈得怀里。
    死去了,便再也见不着了,也再看不见这个世界。
    所以她情愿麻烦一些,也不愿意看着一个人就这么断了气。
    这些事情,四少并不知晓,他在虚浮游移的梦境里,只瞧见幼年的靳筱好容易从窗外爬进来,一面抱着胸口的东西,一面小心地落地,然后从布口袋里拿出个竹筒。
    颜徵北瞧见那个竹筒,才想起来她为什么看起来眼熟,是春日里他同父亲去庙里,在竹林里遇见的那个女孩子。他自己印象很深,因那时候哭了一半叫她看见了,实在狼狈的很。
    男儿有泪不轻弹

竹筒(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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