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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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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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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
    那女孩子说了那些,便觉得解释够了,不再言语。她不开口,颜徵北自然也开不了口,于是他们便沉默着,直到碗里的蜂蜜水见了底。
    她虽然年幼,但也知道对方这种境地,多半是染了病,让人丢弃了。可他还只是个少年,眉目看起来还有一些稚气,不晓得父母怎样的狠心,才会把他绑起来,让他受这种折磨。
    于是她收了碗,又轻声道,“吴大婶过会要来了,我先走了。”
    她抱了碗,轻轻巧巧的,顺着几个破旧的桌椅,爬上去,到了窗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颜徵北几乎要以为,她是哪家善心的小狐仙,来救他的命。可饶是他头脑昏沉,也没生出幻觉。他没看见那女孩子变成个小狐狸跑走,反而因她年龄轻,体格小,极敏捷地便从窗户爬了出去。
    她还是个小孩子呢。
    可是真不很像。
    他想。
    盛夏里被捆绑在一张稻草床上,清醒了神智,其实还不如昏睡过去。他自那以后便讨厌稻草的气味,尤其是被他的汗,濡的潮湿了,好像枯败了的草,也要把他的生命追去,一起枯败下去。
    他在这静谧的可怕,沉闷破败的屋子,抬了头,去看屋顶,数上面一根一根的木条。世界是无声的,让他时不时害怕是自己烧聋了。他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站在少年的入口,不能时刻都无畏下去。
    每当他被漫长、无声的下午吓唬住,片刻失去了勇气,他便想起那个女孩子

入梦(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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