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做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珍妮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儿……”
    男人在外受了气,多半不敢当场撒出来,仿佛回了家再冲老婆孩子出气,方显出作为男人的隐忍。靳国已回家,东砸西锤地毁了半个屋子。兄长们躲在母亲后头,听明白他醉醺醺地骂些什么,便暗暗用眼神埋怨靳筱。靳国已也红着眼睛去看她,骂她是个“赔钱货”,随手拿了个东西便砸过去。
    靳筱被砸中,晕着脑袋跪下去,只觉得额头有湿哒哒的东西流下来,起初以为是血,用手抹了,发现是烂了的梨浆。
    幸好他扔过来的是一枚梨子,靳筱后来想,她这一生,仿佛最恐怖的就是那个夜晚。
    可是最惊喜的也是从那个夜晚开始,第二日,她被送到了女学堂读书。
    靳筱坐在学堂的最后一排,听着门外家长同老师嘱咐。她头上的梨汁已然洗净了,不过隐隐地还能闻到一点点梨子的味道,却也不再是可怖了,反而清甜。春风吹在她的裙摆上,那是新买的校服,新布料的气息,和这暖煦的春风一样,都十分不真实。
    赶巧遇到了外聘的美国讲师,英文课的第一课,也从“In   the   beginning”开始。
    “起初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创世纪》
    可要说是留洋,顶多是曾渡了人生的苦海罢了,她父亲可不会送她出国留学。靳筱抿起嘴角,这些过往自然不好提起的,

珍妮(4/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