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默依然觉得拉斯粗,穴口被撑得很开,她只能慢慢来。
拉斯烫,她也烫,两个发热的器官贴在一起摩擦,两人的呼吸都重起来,他们不说话,用心感受着一寸又一寸的包裹。
等到龟头撞上花心,两人腿根贴腿根,一阵热风吹来,迦默忽然笑了,她成功把拉斯护进了身体里,谁也不能伤害他,她用皮肉给他挡着。
迦默眼里满是神采,好像汇聚了所有光,拉斯微笑着看她,她又吻上来,双手扶着拉斯的肩,提腰收胯,熟练地开始套弄。
她要给拉斯舒服。
上位的经验迦默已经不少了,她的动作渐渐快起来,幅度也不小,裙摆里的一切都无法窥探,只能通过沉重的撞击声和急促的拍打声判断。
病好后迦默的水液比以前还充沛,她过瘾似的吞了阴茎几十次,空虚感被挤走了,流出的水多得就像高潮时一样,打湿了两人的腿根,但她还没高潮。
拉斯端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迦默的卖力,这几天迦默像是要弥补他一样,不止是她提出想要,还总是在上面。
她眼神坚毅,状态也好,拉斯任凭她套弄,他偶尔往上顶几下,换来迦默激动的呻吟。船舱里空旷,迦默的声音不自觉比平时大,环绕在耳畔,就像在告诉他:她很舒服,很满足。
脖子后的蝴蝶结被拉开,胸前的布料垂下来,露出半个白嫩的乳房,迦默没穿内衣,硬挺的乳尖顶在绿色的硬布料上,越发明亮鲜艳。
拉斯一手一只
蜜月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