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告诉她哪种选择痛苦的时间比较短。
迦默站立不动,嘴唇颤抖,她望着拉斯,眼泪直直掉下来。
她知道真相,但是她选择自我欺骗,选择逃避痛苦,可是拉斯告诉她,她逃不掉,今年逃过去了,还有明年。
“喝掉它。”拉斯把热好的药举到迦默面前,他要看着她喝下去。
迦默没有违抗,她一边哭一边喝,还被呛到咳嗽,拉斯不心软,他仿佛在逼她喝毒药,她是那么痛苦,但他必须当坏人。
半碗药迦默喝了一分钟,温热的苦水流进胃里,迦默觉得恶心,喝完她奔到洗碗池边吐了,把药吐得一干二净,然后她害怕地看向拉斯,说:“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好像她说什么都是无力的。拉斯沉默地打开水龙头冲洗洗碗池,迦默在旁边哭,他没有安慰她。
等到上班时间,拉斯给医生打电话,问了两个问题,一是好几天没喝药,对疗程来说有没有影响?二是如果身体对药产生了排斥,吃完药会吐,能不能换药?
医生的意见是,如果出现心理问题,旁人劝不动,最好请专业的医生开导。药已经喝了两个月,不可能完全没效果,还是依照之前说的,叁个月来检查。
当天晚上,拉斯接到迦默班主任的电话,问他最近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科任老师向她反应,迦默一整天都在哭,最近画的画也都是灰暗的色调。
拉斯握紧拳头,告诉班主任迦
生病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