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主任医师,恰好诊疗室里有其他病人,他们等在门外。
走道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吸一口,胸腔里冰凉凉的。迦默的情绪很低,她比较悲观,听医生说那个药伤害大她就像被判了刑一样,奄奄的。
她从小到大没生过大病,最严重的一次就是被豺族绑走后受的皮外伤,但那次会疼,她也能看见伤口,这次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一股未知的不安笼罩着她。
她小声问拉斯:“如果有问题怎么办?”
拉斯单手搂住迦默,他知道她害怕,她才十七岁,问题又出现得太突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只能依靠他。
“有问题我们就治,逃避是最没用的方法,我们一起面对。”
说再多的虚话都不如直面现实,迦默紧紧抱住拉斯,她想汲取他的勇气。
几分钟后诊疗室里面的人出来了,她大概也没料到门口是这种男女搂抱的场景,愣了一下。两人分开身体,拉斯说:“进去吧。”没有不自然。
医生一页一页翻报告,不时在电脑上搜索,房间里静悄悄的,迦默心跳加速,她紧紧握着拉斯的手,祈祷着没事。
“将军,您看看。”医生开始分析数据,拉斯的位置从迦默身后换到了医生旁边,手依然和迦默握着。
“这几项都不正常,那个药的主要成分是电脑上这些,明显夫人体内有残留。”医生的手在报告上划,拉斯认真比对正常数据和迦默的数据。
医生说:“发情期对女性来说很
生病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