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周崇,重叠在一起。
淹没了她。
她还在哭。
“你在哪?我现在过来。”
他踩熄了烟,大步流星往电梯走。
“呜……你,为什么要……呜呜……”
周崇好气又好笑,“先别说话了,你在圣心吗?别走,我马上过去。”
他借了安保公司的一辆车,出了医院直往福利院开。
到达时,顾依竟就站在门口。眼睛里还残留着泪,鼻子也不知道哭还是冻得,红红的像只小兔。
他还没来得及下车,她先怒冲冲地上来了。砰地关上车门,气鼓鼓坐到副驾驶座上。
也不看他,像是生闷气,又像是伤心,眼里噙着泪不说话。
周崇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慌了手脚。
“……怎么了?”
“你……”她说话都是鼻音,“你昨晚为什么,让我一个人走?”
他叹息。是为这个?
“要是我跟你一起,万一被拍到……我不想连累你。 ”
舆论的好奇心无穷无尽,数据时代,不要说她的旧报道,就连多年前那场晚宴的丑闻,都有可能被附带着连根拔出。
如果真是那样,他不敢想。
就算让保镖护送她,可那帮记者个个蹲他久了,连保镖也有被认出的风险。索性,他调虎离山。
“那你呢?”
她反问他。
他无奈地笑。“我有什么?拍就拍了,我天天被拍,让
54 新年(300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