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的手顿了顿,复又笑道,“你是顾依的朋友?”
“……是。”
温子晋递上香槟,才细看他的脸,想起来。“我们见过?那天在餐厅,是你送顾依回家?”
不经意被戳了伤疤,周崇脸色又难看了一点,冷哼说是。
“怎么称呼?”
这男人真不干脆。“周崇。”
“周先生,幸会。你所说的,做文章,是指?”
“你心里清楚。温子晋,你我都是商人,别给我来那一套。”
温子晋轻笑道,“周先生,既然大家都是商人,我希望你明白,我是顾依的经纪人,我所做的事都在尊重她选择的基础之上。更何况,我并未泄露她的任何隐私,这场展览甚至连她的照片、姓名都没有出现,怎么会有做文章一说?”
周崇咬了咬牙。
顾依单纯,不懂这些营销里的门门道道。温子晋不是来做慈善的,他看到那几行无病呻吟的酸句,直觉就是那傻姑娘白白剖开伤口,怕是要遭人利用。顾依不会在意名或利,但他温子晋不可能不会。
“温先生,”他刻意学他,“你在这行,是有名气的人。你欣赏顾依,我替她高兴。你捧得出那些艺术家,自有你的眼光和手段。但我不允许你把这套用在顾依身上。”
温子晋眯起镜片后的双眼,“周先生,你想做英雄,就不问问美人需不需要你这个英雄吗?”“你——”
还未发作,忽然房门打开。两人同时望过去,开门的却是
37 秋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