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兴县总捕头,把持诉讼多年,县衙中胥吏多是袁晁党羽,小人势单力薄,若是到县衙上告,岂不是打草惊蛇?小人倒不怕他们从中作梗,只怕这份状纸,却送不到县尊大老爷的作案之上。”
“这么说,你是请我将状纸递解给县尊?”
“是。”
徐镇川却摇了摇头,“本参军奉刺史令,前来唐兴,乃是征缴钱粮,至于县中刑名一事,却还是要请县尊做主,你这状纸,如若本参军接了,乃是越俎代庖,却是不美。”
小鼠一听就急了。
“徐参军惜身如此?早就听闻‘义士参军’的大名……”
然后就是对徐镇川一阵吹捧,最后不惜用上了激将法。
徐镇川却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鼠没想到是这种反应,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干脆闭口不言。
就这样,两个人在正厅之中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说话。
徐镇川就这么紧紧盯着小鼠,直把他看得手足无措,这才一板脸,厉声喝问:“说!你到底是谁!?”
小鼠都懵了,“徐参军,我,我是小鼠啊……”
徐镇川冷哼一声,“一个张家集的鸡鸣狗盗之辈,要状告县衙的总捕头,还十大罪状?你告他什么?告他在你行窃之时,没有给你大开方便之门么?”
小鼠一听,顿时急了,双眼通红,只喘粗气,要不是他仅有的理智还告诉他双方的身份差异,估计早
第34章 状告袁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