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律师心里还有一点点小愧疚,
毕竟对方的“强间”犯身份还是自己给安排的,目的是为了熬鹰,磨磨对方的脾气,但这样子看起来,怎么有种摩擦过度的感觉。
囚犯又摇摇头,道:“我们号里,刚死了一个人,就睡在我对面的那家伙。”
安律师目光一瞪,当即质问道:“你杀的?”
被欺负得终于爆发了,
开始反抗了?
那这单得流产啊。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现在杀人,岂不是等于说之前受的苦都白费了?”囚犯也有些激动地喊道。
“那是自然死亡?”安律师问道。
“算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他是在睡觉时死的,我当时在冥想。”囚犯回忆着那一晚的场景,描述道:“因为我冥想效果不到家,所以旁边稍微有大一点的声音,我就会被打断冥想状态。
那晚,
我记得那家伙忽然开始说起了梦话,
好像在喊着‘别追我,别追我…………’
然后就不喊了。
等第二天早上大家出操时,发现他还没起来洗漱,我们号长去喊他,才发现他已经蜷缩在那里,人都没气了。”
“有心脏病或者其他遗传病吧。”周泽也拿着话筒在听着,此时开口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学校、监狱这种人口密集的区域,死个人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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