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阿阮,你别说话……啊啊……呜……你闭嘴……嗯嗯……哈啊……”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她张大嘴巴哭喘,挂在男人肩上细白小腿颤巍巍地抖着,穿着白袜的小脚随着对方的操弄,一晃一晃。
即使这样,她还是努力去迎合他。
粗大的肉刃一次又一次贯穿花穴,龟头凿开内壁,每一次都捣在她的敏感点上,像杵子捣蒜一样,捣得她汁水连连,两眼发黑。
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
“呜呜呜呜呜……坏掉了……坏掉了……我要坏掉了……阿阮……我要……我……啊……”
灭顶的快感直冲头顶,周小时咬住嘴唇,身体拼命往上缩,小穴抽搐着溢出淫液,又被男人捣成泡沫,在高潮的余韵中,男人依然没停,他眯着眼睛舒服地叹息,越插越有劲,一边应着她,一边大开大合的操干,享受着她紧致的咬合吞吐。
周小时哆嗦着,忽然手腕上一松,绳子被小刀割断了,男人含住她的耳垂轻柔啜吻,低声说:“等会你听我命令,我说跑,你就往前跑,别回头,听见了吗?”
“我、我……”她声音发颤,“我裤子还没穿……”
“没事,没人看见。”
“可,我腿软,跑不动,怎么办?”
男人噗嗤笑了:“不怕,他们也跑不动,追不上你的,我在后面看着,你跑就是了。”
“那……那你呢?”
“我随后就追上你了。”
2.地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