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青摇了摇头,“无妨,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和悬壶居之间的关系了吧?”
孙教授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家和悬壶居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卫长青一怔,皱起了眉头。
孙教授点了点头,苦笑道:“早年间,我父亲曾去悬壶居求艺,却是被拒之门外。
回来之后,他就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却不想后来,听说悬壶居遭遇大难,传承断绝。
我父亲,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一病不起,他临终前,始终坚信,终有一天,悬壶居会再次复出,于破败的门庭上,再放光彩。”
闻言,卫长青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原本,他还以为,孙教授这一脉,和自己的那个弟子之间,有什么渊源。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未完待续)